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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家吕嘉:每个乐团都有属于自己的声音

2021年,指挥家吕嘉迎来回国发展的第十个年头。从歌剧总监、首席指挥,到国家大剧院音乐艺术总监、大剧院管弦乐团音乐总监,这些年他不仅见证了乐团的成长、演奏家的成熟,更目睹了古典音乐受众群体的发展壮大。

吕嘉与国家大剧院的缘分,始于国家大剧院成立之初。从受邀执棒2008年国家大剧院制作的第一部歌剧《图兰朵》,到此后的《山村女教师》《波希米亚人》等歌剧演出,国家大剧院的乐池中总有吕嘉的身影。在海外旅居三十多年的吕嘉,一直心系祖国,想把自己在海外学习积累的经验带回国内。所以,当国家大剧院向他抛出橄榄枝,双方一拍即合。2012年,吕嘉正式出任国家大剧院歌剧总监、大剧院管弦乐团首席指挥。这些年除了担任澳门乐团的音乐总监,吕嘉很少执棒其他乐团,始终与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一起深耕。作为国内最忙碌的乐团之一,哪怕是在2020年疫情期间,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都没有停歇,仅线上演出就有24场。“乐团已经适应了这个节奏。”作为一位严格的总监,处女座的吕嘉追求完美,注重细节,“我们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演出、每一部作品。”

执掌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后,吕嘉非常注重对乐团声音的塑造,很多乐迷说国家大剧院是典型的德奥乐团,吕嘉认为这么说并不严谨。“每个乐团都有属于自己的声音,只不过在乐团成长过程中,我们是用德奥作品来提升乐团的水平。”

成军11年来,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注重巡演,但首次国内巡演直到今年4月才得以成行。出发前,吕嘉说:“作为一支充满传承精神又勇敢创新的乐团,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不仅属于北京观众,更属于全国乐迷。这次巡演里,蕴涵着太多我们想同大家分享的精彩,希望这些作品和我们的演绎能触动观众的心弦。”从南京、上海、武汉,到长沙、深圳、广州,吕嘉一路被乐迷所感动。有乐迷专程从外地赶来听乐团演出,有乐迷一路跟随场场不落。吕嘉说:“这些可爱的乐迷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,他们对古典音乐的热爱说明古典音乐一点也不高冷,大家可以让生活中多一些古典音乐。”当收官演出在广州站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时,吕嘉示意观众将掌声送给舞台上优秀的演奏家们。“巡演对乐团而言非常重要,演奏家们在巡演中展现出凝聚力,这份力量会通过音乐现场传递出来。这是巡演与平时音乐会的不同之处。”

2017年,吕嘉出任国家大剧院音乐艺术总监、大剧院管弦乐团音乐总监。身上的担子更重了、责任更大了,但吕嘉是个乐天派。“日子要一天天过,问题要一个个解决。现在回头看,我觉得这9年过得很快,虽然忙碌但很充实。”结束了首次国内巡演,吕嘉又率乐团为第七届中国交响乐之春闭幕。看到本届亮相的原创作品数量多、体裁丰富,吕嘉感到十分欣喜,“原创作品对中国交响乐的发展有着很大的影响,只有更多作曲家参与创作,我们才能通过不断演奏寻找可以代表这个时代的优秀作品。”

“指挥家是艺术引领者,应该从理念、发展方向等方面为乐团着想、为音乐服务。”在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,85后演奏家占了一大半,为了能让大家更加了解作品,吕嘉在排练前常常会给演奏家们讲解音乐背景,包括作曲家所在时代的文化和艺术。“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文化的积累,也是一种传承。”吕嘉希望能够尽力帮助年轻人,“希望我能为他们提供机会,帮助他们更好地规划他们的职业生涯,在艺术道路上走得更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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